40年前的日本IT行業是什麽樣子?有想過嗎? 至少我沒有。當時,在泡沫經濟的大環境下,各行各業都在飛速發展,與PC相關的行業也不例外。或者應該說,考慮到當時日本的技術和環境,PC行業算是個“例外”。

作為一個時代背景參考,微軟當時還是一家只有十幾名員工的小公司,他們銷售的是Cobol這種傳統的編程語言,因為BASIC買的並不好。今村先生進入大學的那一年,也是NEC 8001公布的一年,被稱為PC元年。他在大學裏主修的是與PC相關的專業,但在半導體時代,他厭倦了學校依然還在電子電路學科上教真空管,所以他的計算機知識都是從雜誌上獲得的。


當時,電腦雜誌上有很多創業公司的文章。 從1981年起,他開始在SORD這家電腦組裝公司打工,因為創始人由他大學校友所創辦,距離大學也不遠。這家公司在70年代,在日本還只有三個被稱為Z80的8位微處理器的時候,SORD用其中一個做了一臺電腦。

Z80是英特爾公司開發的一款8bit微處理器,於1974年4月發布,當時Apple II還沒有上市。 Z80是由島正敏和其他已離開英特爾的8080開發人員設計的,由美國Zilog公司開發並發布,在二進制層面上與8080 “幾乎 “向上兼容。

這項技術得到了花旗銀行的認可,當時他們的很多電腦都是SORD制造。 富士XEROX的 “Talk “系列電腦的代工也是外包給SORD。 今天很難想象,但當時辦公室的三大神器是復印機、傳真機和電腦。

SORD是一家充滿創業精神的公司,這在今天的日本是很難想象的。 在沒有 “實習 “這樣的花哨詞匯,只有打工和正職員工的時代,SORD讓打工者出差,設計產品,甚至培訓新入職員工。 一旦今村桑成為新員工,他就參加半導體等廠商拜訪的會議,包含交換名片。 這極大地改變了今村的職業生涯。

另外,也許因為現在是公司的泡沫期,只要完成被要求的工作,他可以隨意使用公司的研發零件和設備。 在沒有周休二日的時期,今村先生每月工作200小時, “自願加班”200小時,想做多少研發就做多少研發,簡直就是在一家創業公司上班的同時,擁有自己的創業車庫來做產品,所以每月工作400小時,通宵達旦是家常便飯。

公司從打工時的100人左右發展到兩年後的300人。 公司空間不夠用了,就把辦公室對面一家蕎麥面館的樓上作為工作區。 入職兩年後,SORD被東芝收購,一開始就不喜歡在大企業工作的今村先生決定轉入一家半導體商社。被雇用的原因當然就是因為他的技術能力。

今村先生從打工開始就參與了各種開發項目,他自己開發了一個阿拉伯語打字機,但最重要的項目是摩托羅拉在1981年宣布的VME Bus(VERSA module Eurocard)。 SORD的社長在一次海外展會上看到後,做出了將已經開發出來的PC(半年後出貨)全部改成VME總線的決定,今村先生也參與其中。

今村先生在半導體商社工作了兩年,開發了本公司經營的半導體的VME Bus,並進行了合同開發。 他加入了由萬代、公文和三澤家(不動產公司)共同擁有的新創公司Computer Presence,為了開發下一代遊戲機負責開發3D圖形處理器。

這三家公司有各自的目標。 萬代想打造一款遊戲機來打敗任天堂。 三澤家想要一臺家用電腦,公文想要一臺學習型電腦。要想運行3D圖像,GPU是不可或缺的,但在當時DRAM是1微米工藝,微處理器是7微米的情況下,GPU的體積比PS4的外箱還要大。 在家裏沒有辦法使用裝載它的PC,所以開發方向改為駕校的駕駛模擬器。 資本額也從1億日元增加到7億日元。 但由於在家裏沒有辦法使用裝載它的PC,所以開發方向改為駕校的駕駛模擬器。 資本金從1億日元增加到7億日元。

在這段時間裏,今村先生開始接到越來越多的私活。1985年,他在《界面(Interface)》雜誌上發表了題為《對VME bus的深入研究》的專題報道,成為VMEbus行業的名人。 對於此前在SORD已經加班200小時的今村先生來說,這並非不可能。 除了他的能力和耐力之外,發展過程中必不可少的一個環節就是測量設備。 這些測量儀器價格昂貴,必須經過篩選才能租借。 不過,在SORD的日子裏,他與廠商們建立的信任,讓他得到了 “即便是個人事業主,我們也很樂意支持今村先生 “。這時他開始為自己的創業項目打下了基礎。


今村在Computer Presence工作兩年後,其私人企業的年銷售額已經超過1000萬日幣。 他決定,如果一個人的下班時間能賺到1000萬,如果他全職做,就能賺到2000萬,於是他決定創辦哈夫特科技(HAFT Technology)。
1989年推出的哈夫特科技,非常順利。 客戶包括佳能、理光、索尼和富士XEROX,1998年,負責了當時有線電視SKY PerfecTV!的核心的廣播設備研發。公司規模一路發展到四十多人。

業務開展得很順利,但要找到人員卻不容易。 日本工程師的人工成本並不便宜,競爭也很激烈,所以今村先生將目光轉向了海外分公司的設立。 當時,中國加入WTO後不久,政府組織也在日本召開商務邀請研討會。 在研究中國的可能性時,他在研討會上認識了一位畢業於北京大學的教授。

今村先生決定在北京創業,賣掉了在日本的房子、車子等財產,在2003年 “非典 “最嚴重的時候,舉家遷往中國。當時,北京在加入WTO時取消了外國人只能在某些地區居住的限制。上地擁有聯想、華為、IBM研究院以及壹一政府支付的孵化器。

作為參考,當時的生活費,初乘出租車費是1.2人民幣的水平,大學畢業的工程師的薪資是1萬日元。 今天,上漲了15到30倍,從中可看出經濟增長驚人的速度。 不過,對於今村先生來說,人工成本低固然是好事,但如果人才無法勝任,那就沒有意義了。


原因是今村先生的業務是數位機上盒和PDA(不知道PDA是什麽的人,它就像老式的智能手機,是帶筆的個人數位助理),為了北京奧運會做準備。 硬件開發需要測量儀器,北京高校的畢業生雖然會編程,但從未接觸過測量儀器。 除此之外,還有壹個弊端,就是因為他們經常換工作,所以即便進行了培訓,當可以上場做事的時候也離開了。後來他發現深圳適合這個創業項目,於是在2005年成立了辦事處。


今村先生舉家遷往北京,正值 “非典 “肆虐,面臨的問題超出了他的預料。到達北京時尚未發布有非典病例,但兩會一結束,就有100多例病例被證實。這時,包括學校在內的各種機構都被封鎖。 原本應該通過海運到達的貨物也在天津港被扣留,花了半年時間,所有的貨物才達到他手中。

在他們居住的上地,非典患者逐漸增加,由於他們不會說漢語,所以去當地的醫院也沒法看醫生。 外國人的醫院在東三四環,距離上地有兩個小時的路程,所以他總是擔心萬一得了非典怎麽辦?


至於兩個孩子們一年級和初一的教育,則沒有選擇上日本學校,因為要坐兩個小時的地鐵與公交。 因此,他們找到了當地學校。大孩子去了一個小時車程的學校,被安排在國際班。年紀較小的孩子就沒有這麽順利了。


今村先生並不知道中國高等教育的競爭非常激烈。毫不誇張地說,這是中國父母最大的煩惱之一。 因此,從小學開始上好學校,是增加將來考上好初中、好高中、好大學的重要一步。 今村附近的小學就是這樣一所 “好小學”。


今村去學校時,遭到了拒絕,說 “我們學校的水平很高”,”妳連中文都不會說,在我們學校也沒法學習”。 幸或不幸的是,學校因非典停課,他們有時間學習半年的中文。非典期間,找了兩位在日本學校上學的中國學生,每天輪流到家教小孩中文。


半年後,他們再次拜訪了這家 “好小學 “,孩子的中文水平已經進步到讓他們驚訝的地步。 不過,這是一所高水平的學校,要求很高。校方所舉的例子是:”學生家長在班上裝了空調,妳會幫我們做什麽?“ 今村先生沒有那麽多錢,於是他通過翻譯協商,將價格降到了 “三臺A3打印機”。從此,孩子終於被學校錄取了(到達北京半年後)。

2005年,孩子習慣了北京的環境,也交到了中國朋友但生意並不順利。雖然慢但一切都在穩步推進,只不過今村先生的身體狀況已經惡化到會吐血,以及當時反日示威非常活躍,他不得不回到日本。

和往常一樣,兩個小時的時間過得飛快,今村老師下次會再分享他在北京業務的細節以及回到日本之後的新事業。@DroneWorksJapan

免責聲明:這筆記是幫助我加深理解從嘉賓身上學習到的內容。既然是我的筆記,我主觀的思想多多少少會呈現在文字上,無論是有意或無意。因此,請勿引用筆記內容作為任何嘉賓所說的話。什麽內容,在什麽情況與語氣下說的,都可以在PodcastYouTube上看到完整內容。

About Dan Zen Learning

斷然學習由連續創業者,IT行業銷售與營銷專家並在日本12年、台湾10年、北京6年工作經驗的丹提供。目前居住在北京,每天都在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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