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責聲明:這筆記是幫助我加深理解從嘉賓身上學習到的內容。既然是我的筆記,我主觀的思想多多少少會呈現在文字上,無論是有意或無意。因此,請勿引用筆記內容作為任何嘉賓所說的話。什麽內容,在什麽情況與語氣下說的,都可以在PodcastYouTube上看到完整內容。

加藤先生在小學三年級時就想成為一名攝影師,自從祖父給予的60年代相機至今已有40年。今天的對話不僅了解了相機和攝影的歷史,還讓我瞥見了從昭和到平成再到令和的時代。

經歷了攝影師穿著亞曼尼進行拍照的泡沫期,為了生存而發傳單的日子也過了好幾年中,但他從未離開相機,也因此成為了各家大廠御用的攝影師。他的故事無法用數千個字符描述,所以強烈建議在YouTube或播客上欣賞。不過,在那之前,請透過我拙劣的文筆觀賞。

誕生於1960年代的相機

在70年代,日本仍然有許多家庭的電視需要用“手轉”來更換頻道。當時在小學三年級的加藤透過電視認識了相機,感到這個很酷,所以想要一台相機。他的祖父說:“那就把我那台舊相機拿去用吧”。

當時的相機是立著的,而不是橫著的,有如現在手機的人像模式(Portrait)的照片。但當時的相機都不是數位的,所以所有照片都需要沖印(洗照片)才看得到影像。而且由於膠卷價格昂貴,無法像現在一樣隨便拍攝。因此加藤每次把取景器的影像拍成照片之前,都會小心翼翼並富有想像力地按下每一次的快門。

快門部長

在初中和高中的時候,他仍然沉浸在相機中度過。他成為攝影部的部長,由於他認為名字不夠酷,將部門名稱改為”Shutter部(快門部)“。而且,對攝像機的痴迷程度如此明顯的他,甚至從體育部(需要私下搞定一些關係)中搶奪了不少俱樂部的費用。

不管在哪一個時代,女性都想要更漂亮的照片,並且她們比男性更擅長玩弄表情或「被拍照」。有不少少女向加藤“乞討”,但他說他只想拍他暗戀的女孩。不知道這是不是這原因,他還購買了一台可以沖印彩色照片的稀有機器(是的,這當然也是花了俱樂部的錢)。

穿著ARMANI的攝影師

在他上職業學校的兩年中,學到的東西很少。畢竟他在攝影課上有將近10年的經驗,並且在快門部時代,對工具和儀器方面有足夠的實踐經驗(以犧牲俱樂部為代價)。

當時加藤在求職上非它莫屬的公司為Urban Publicity。在90年代是獨一無二“超級酷”的存在。這家公司時尚的程度,即使到2020年也不過時。有一個全面玻璃的辦公室、充滿設計感的Cafe以及獨立的商務洽談攤位。

90年代初期大眾對攝影師是印象是“不酷又骯髒”,但Urban Publicity的攝影師極為“與眾不同”。大多攝影師穿著阿瑪尼拍照。但現實是殘酷的。加藤當時年薪總和只有120萬日幣(辦公室提供晚餐),非常貧窮,忙到經常9:00開始工作到25:00,而且還不是攝影師,而是個助手。

在這家公司,員工必須工作滿三年尚可參加“考試”,通過後才可以成為攝影師。加藤只要在忍耐半年就可以參加考試,而且他對自己能夠通過考試並成為一名攝影師充滿信心。但是,那時有一個夢寐以求的好機會砸昏了他。

紐約分公司

以藝術,娛樂和創意之城著稱的紐約對攝影師具有絕命的吸引力,加藤也不例外。但是對不會說英語,且沒有「關係」的他來說,在紐約工作是一個「做夢比較快」的目標。

那一陣子他通過一個熟人,了解到來自洛杉磯藝術中心的一位攝影師正在尋找助手,並且計劃在洛杉磯和紐約設立分支機構。遇到這夢寐以求的機會,加藤無視了在Urban Publicity成為攝影師一事,毫不猶豫成為了該攝影師的助手。

與其說加藤是時代變遷的受害者,把他稱為年輕人的衝勁(青春活力無限但腦子跟不上)或許更加合適。由於泡沫破裂的負面影響自1990年開始蔓延,許多公司都在刪除預算,而這攝影師的新公司收入也在下降。雖然加藤也逐漸有機會作為攝影師工作,但老闆助理為本業的他,無法優先他自己客戶的時間,在某些情況下,為了回應老闆指示,他不得不臨時取消客戶的時間。因此加藤決定離開這工作了11年的公司。

加藤康照相館

給到加藤獨立的東西是來自朋友的祝福以及現實的殘酷。由於前公司要求不能搶之前的客戶,他被迫從幾乎為零開始(他非常守信),所以只好跟推銷員一樣,拼命打冷電話(cold call)甚至沒有約時間就直接上門,為了取得一些新的客戶。可惜老天不賞臉,很難獲得客戶的他,連生活所需要的最低收入都沒有。

但他依然還是優先考慮來自客戶的攝影委託,所以需要一份時間靈活的工作。雖然他也有機會為歌舞伎町的酒店女郎或牛郎拍照,但他還是決定不碰「水生意」的行業。在那種情況下,他只有發傳單或但人體看板的打工機會來維持生計。

這個地方提供了很好的環境給到加藤。每個月都有20萬日幣左右的收入,攝影事業也逐漸進入佳境,但創業艱難,“意外”還是發生了。

有一天,加藤比平時更早到公司上班,目睹了一個不應該看到的場面,而來自京都的北朝鮮人老闆說:“你既然看到了這一幕,那就沒法再讓你工作了“而被解雇(加藤無法在對話中說出真相 ,但也沒有反對我的推理,所以如果您對“真相”感到好奇,請查看YouTube和播客)。

之後,他找到來在東京電力的光學線路項目,允許他靈活打工來維持收入。同時,他的攝影客戶數量也不斷增加,因此年收入達到了1000萬日元。老實說,加藤認為這項工作還不錯,但他的運氣實在背到極點,所以後來也被迫離職。

不過,此時的加藤非彼時。他已經可以只靠當專業攝影師來謀生了。

在專業道路上奔跑

40歲開始成為專職專業攝影師的加藤,第一個大型項目是殼牌石油公司,為了企業形象的一個宣傳活動。雖然形象女郎坐在不應該坐的法拉利的碳纖維車身上,但作為法拉利的主要贊助商的殼牌,應該也是沒所謂的事情。這項工作持續了三年,每六個月一次,是一筆穩定且高收入高名氣的項目。

之後,他為AKB和資生堂拍照,並收到了日經娛樂的許多要求。即使單價很低,數量足以補充收入(一年中有接近200天都有活要幹)。在日經電子等公司,他負責日本首次對郭台銘的獨家採訪拍攝,Mac和電子產品的解剖專輯等。加藤的審美觀是“即便是零件,我也想拍的很酷的照片”。因此他受到一位東京大學教授的青睞,去拍攝人造腿等的照片(這位教授是一位背景相當了不起的人)。

最近,加藤參與聊波士頓動力公司(Boston Dynamics)“狗”的專題,過程中遇到了一個嚇人的舉動。對於那些在網上看過這狗的人,應該都認為這是一個安全穩定的智能機器狗,不會襲擊人類。但在「採訪」的過程中,這狗發了瘋,並且在電梯裡瘋狂跺腳,最好把一位編輯的下本身都給壓在地板上(有關詳細信息,請參見YouTube和播客)。不幸的是,加藤當時很害怕,根本沒想到要錄影,否則它應該可以輕鬆在YouTube上獲得數百萬次觀看。

從復古的加藤到現代的加藤

即使是日經電子“御用攝影師”的加藤,實際上沒有怎麼使用社交平台,也不熟悉各種工具和軟件。因此,很少有人知道加藤,看不到他的作品,也很難與他聯繫。由於他擁有日經,資生堂和殼牌等主要公司認可的記錄,並且說服東大教授的美學和作品,我認為不分享他的作品實在浪費,因此我建議他創建一個Instagram帳戶。

如果您想看加藤先生的工作或要求工作,請到他的insta來。

About Dan Zen Learning

斷然學習由連續創業者,IT行業銷售與營銷專家並在日本12年、台湾10年、北京6年工作經驗的丹提供。目前居住在北京,每天都在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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